“接下來我要說的話你恐怕不一定會接——第一歷史早已湮滅，屬於我們的歷史早就滅絕在第一次的嗎娜之癌。”

“不瞞你說，莉，我也曾懷疑屬於我們的未來是否早就消失，從源頭就被徹底的阻斷。正常來說，過去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都對將來毫無影響。可如果我們本就不存在過去，那麼建立在過去基礎上的未來的大門真的還會為我們這群被棄者開啟嗎？”

說到這，提瑞克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判斷些什麼：“當然，這是據我記憶所得出的片面的判斷，倘若全然武斷的把它當做真理也顯得幾分的可笑。 ”

“我做出這樣的判斷是出於各方面的理由。其一，在我得知的記憶中有一幕未曾更改的圖景——第一歷史徹底湮滅在嗎娜之癌的浪中。你無法想象嗎娜之癌覆蓋的廣度，比現在我們所面臨的嗎娜之癌更加的令人到恐怖，沒有人能從它的影響中逃，一切的一切都將融化。”

提瑞克的腦海中仍然會不自覺的浮現出第一歷史人們所經歷的慘狀，那是絕不可能忘記的駭人的景：毫無預兆的來臨，沒有任何的預熱便席捲至大地的每寸土壤，整個世界變怪異而原始的胚胎，土地彷彿被灼燒，則是火焰的養料，乾淨整潔的世界變得邋遢起來，看不到任何的，人類的存在徹底的被大地與天空所忘、藏， 明明沒有任何的生發出的聲音，耳邊卻始終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躁聲，就好像神錯，神經綳得太產生的錯覺，那足以令人發狂的覺至今仍紮於心。他偶爾抬頭看到空中的雲朵時，都會把它們看作是一張紙淋淋的臉。

“順便解釋下記憶的事，不好說——即便是過去這麼多次，我也未弄懂自己為何會擁有從前的記憶。這種不可想像的事我最初並不相信，反倒以為是邪教徒的手段。”

一家人的證據加一。

“直到後來我才信任起自己的記憶，並據它做出相應的行、政策的修訂........有趣的是，記憶和發生的事並不一定會完全匹配。”

“我記得很清楚，至三次你死在年，有五次你的兄長在嗎娜之癌來臨前死亡，有十二次我死在嗎娜之癌發時......那些記憶不過是在大方向上為我指導方向，比如讓政策的落實到實，而非在運行途中就被貴族把利益蠶食殆盡；如何提前阻止邪教徒的計劃。”

“從這點來說，我們並非是第一歷史的寄存，而是寄生它，過着自己生活的惠者。”

注意到莉眼中的疑，提瑞克並沒有先解釋惠者的含義，而是接著說明他為什麼判斷第一歷史已經徹底消失。話題東一會西一會的單純是提瑞克說話風格如此，和過去記憶的影響無關。

“每次循環的不同和第一歷史在記憶中煙消雲散是做出判斷的其中一個原因，而最重要的原因和你方才所見到的伊德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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